“你觉得泥土要怎么才能给我们带来恐惧?”
“不清楚。”夏荷朝罗宁走去,“活埋?把泥土灌进你们的身体里?你们觉得哪一种方法更好?”
罗宁继续活动着手腕,“我没什么想法,你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死,你觉得哪一种办法更好?”
夏荷盯着罗宁的手,“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个没有那么痛苦的办法。”
“火”缓慢地朝夏荷靠近,“只要有恐惧,那么必将伴随痛苦。”
夏荷笑道:“你们难道不愿意吗?”
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夏荷摊开手,“为什么所有的伤痛都要我一个人承受呢?”
罗宁冷声回答:“不是让你一个人承受,而是你现在说的话有问题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...”
还没等罗宁说完,脚步声从众人身后传来。
回身望去,只见一个女人凭空出现,正缓步走来。
“火”抬手,在女人手身前升起一堵火墙。
“你是谁?”
女人停下脚步,微笑着看着众人,“我是阿兰,这座鬼屋的主人。恭喜你们完成最初的挑战,现在你们只要穿过鬼屋便能离开。”
阿兰轻轻挥手,火墙瞬间熄灭,一道门拔地而起。
门通体漆黑,乍看外表是粗糙且布满颗粒的焦土,凝视久了,却仿佛有沥青般的液体极其缓慢地蠕动,让那些凹凸的纹理产生一种活物呼吸般的错觉。
密密麻麻的扭曲刻痕遍布门板,既像干涸龟裂的泥土缝隙,又像某种无法解读的文字。
门把手的位置,镶嵌着一对不对称的凸起物。
左边那枚色泽暗沉,布满螺旋纹路,像一颗风干僵化的眼球;右边那枚则相对光滑,带着幽光,宛如一滴被固化的黑色眼泪。
门伫立在那儿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,那些焦黑的“门框”边缘,延伸出无数细如发丝的暗红脉络,深深扎进周围的泥土里。
它正在贪婪地汲取着脚下这片浸透了死亡与不祥的土地养分,将自己的根须蔓延开来。
阿兰声音平静地诉说:“打开它,穿过它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“火”看向夏荷,“鬼屋的主人都出来了,还要让我们感受泥土的恐惧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