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抹着白骨上的血液,此时白骨已经被火焰炙烤的漆黑,她的声音瞬间便恢复了平静,“祂赐予了我新生,没人能亵渎祂。你们最好以虔诚的姿态跪拜祂,祂还是会指引你们前进。”
“指引我们去哪儿?”
“你们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夏荷说道:“离开试炼的门似乎在那玩意儿里面。”
“山”摸着下巴思索,“感觉进去会被那玩意儿消化掉。”
“火”伸了个懒腰,“那简单,扒掉祂的皮就行了。”
“祂有皮吗?只有一堆说不出来的颜色。”
“那我们就一点一点的消除这些颜色。”
夏荷拍了拍手,“开干吧孩子们,让阿兰这个原住民见识一下霸主的能耐。”
罗宁抬起双手,直接扭曲了祂周围的空间,莫名的颜色形成一道道流转的漩涡。
汹涌的火焰扑进了祂的内在,与颜色纠缠在了一起,水流席卷而去,与火纠缠间发出了滋滋声响,白烟冒起,高温蒸发着空气。
祂的颜色被破坏,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击。
“山”对阿兰调侃道:“你的神为什么不做出任何反应?”
阿兰语气阴沉,“对祂而言你们的这些小把戏无足轻重。”
“是吗?”“山”打开了道具空间,内里倾泻出了泥土,“山”操控着泥土一点一点朝祂堆积而去。
“山”操控的泥土越堆越高,几乎要触及那片混沌色彩的边缘。
阿兰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弄:“祂根本不在意,你们的努力不过是...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
混乱的色彩和扭曲的空间开始向内坍缩。
罗宁发出一声闷哼,他对那片空间的扭曲被一股更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地掰断。
“火”释放的烈焰不再受操控,水流瞬间干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