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蓓思张开双手，“有用的，现在的进度二分之十二，你再努点力，就能得到我的赐福。”

“保真?”
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李蓓思情真意切，“我们现在的关系属于是‘生死与共’，我也想要让你得到我的赐福，干穿整个天堂。”

“你的口气还真不小。”

“主要还是得仰仗你。”
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

李蓓思说话虽然有时不着边际，但也算是滴水不漏，只要她不想说，夏荷完全得不到有用的信息。

夏荷深吸了一口气，咬断手指重置暴虐之肤的时间。

李蓓思挑了挑眉，“从进入天堂到现在，你已经重置了十六次暴虐之肤的时间，我劝你最好还是解除赐福履行下代价。”

“不行，我能感觉到这片血雾里有东西在对我虎视眈眈，我但凡解除暴虐之肤，它们立刻就会对我出手。”夏荷回答的很干脆。

“反正你又不会死。”

“但自愈会消失，我怕没有自愈，连施展赐福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
李蓓思叹了口气，“从你最开始得到暴虐之肤，给出的限制条件便是二十七分钟，却可以不间断使用，你有没有想过这限制条件是给今日的你挖雷?”

“没想过，我也不在乎。”

夏荷对于“代价积累”这件事表现得很平静，“暴虐之肤可以说是我一路厮杀至今的根本，以前遇到的对手几乎都不会让我重置时间三次以上，所以它的限制条件我基本没有深思过。”

“那你还不在乎?【暴虐】的代价会腐蚀你的心智。”

李蓓思咧起嘴角，想到了那件伤害夏荷最深，却让她感到有趣的“往事”，“小心重蹈覆辙。就像之前在混乱宫殿，你被代价侵蚀理智后，对夏目莲做的那些事。”

夏荷一拳砸向李蓓思，却从她虚无的身体穿透而过。

“抱歉，我并非有意戳你的痛处。”李蓓思咯咯直笑，“我只是怕你最后又被祂们当刀子使，亲手毁掉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组织。”

夏荷对李蓓思张开掌心又合拢。

“我不会再对欲望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