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齐思雨的视角中，屠夫没有碎片化的未来走向，他能看见的，只有一个“怪物”。

一个超越他理解，无法被形容的怪物。

荒唐的答案出现在了齐思雨脑海，以至于他大脑宕机，愣在当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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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“神”吗？

“我的未来好看吗？”

屠夫抓满眼镜碎渣的右手按在了齐思雨脸上，玻璃插进了那双能“看透未来”的眼睛里。

这里是意识空间，但也算是另外一种现实。

齐思雨感受到了痛苦，下意识的用双手捂着眼。

屠夫并没有就此罢休，他抓住了齐思雨的右耳，用力拧动，竟硬生生将其拔了下来。

屠夫把齐思雨的右耳塞入口中咀嚼，又顺势抓住了他的左耳。

齐思雨张开嘴，口腔中伸出了数条触须般的长舌，舌头上面长满了尖锐的倒刺，直直插进了屠夫的身体里。

数条长舌不断搅动，倒刺刮开了屠夫的身体内部。

屠夫面无表情地吞下了齐思雨的右耳，伸手把长舌攥在了一起，“眼，耳，舌，皮，再加上一个鼻子，我也很好奇你凭什么能被五个天使赐福？”

屠夫的手就像是铁钳，长舌在他手里没办法再“移动”。

齐思雨只能自断长舌，踉跄着后退。

他站稳身形，双目淌血地看向不知何时走到树下的夏荷。
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帮手。”齐思雨吐出嘴里的血，撑着膝盖弯腰喘气，“我想不明白，我真的想不明白。”

“小雨，谎言的最高境界，就是自己把自己欺骗。”夏荷这次把手触摸到了树干之上，“到了这个地步，你有没有把自己给骗到？”

“哈哈哈…”齐思雨发出苦笑，“我在你眼里就这样的不堪？”

“并非不堪，我一直都很欣赏你，但这棵树发出的哀嚎，我没办法充耳不闻。”

夏荷的话让齐思雨呆愣当场。

暴雨停滞，惊雷炸响。

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到了金色的大树上。

树干从中裂开，露出了内里那血腥的景象。

夏荷哀叹。

“你的父亲在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