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没有给齐思雨带来清醒，反而让他的思维更加混乱。

当初伤害自己到底是魏家三兄弟?还是疼爱自己的父亲?

齐鄙双目赤红地看着这一幕，他青筋暴起，喉咙里涌出带血的呜咽。

最恐怖的折磨不是陌生的恶意，而是挚爱之人亲手递来的“利刃”。

这上千次破坏认知的酷刑，彻底搅乱了齐思雨的神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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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分不清虚实，辨不明真伪。

到最后，每当那张属于父亲的脸出现，齐思雨的反应不再是依赖与期盼，而是生理性的憎恶与绝望。

而全程旁观，被逼着“沉默”的齐鄙，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
“你只需要动手一次，便能解决齐思雨的痛苦，但你非要彰显你那可怜的‘父爱’。”牧羊的语气里带着轻蔑，“多亏了你，现在齐思雨要承受成千上万倍的痛苦。”

齐鄙“嗯嗯啊啊”地挥舞着手里的砍刀，他是在“道歉”，也是在乞求牧羊重新给他机会。

“想要重新再选一遍?”

齐鄙疯狂点头。

“可惜，不是谁都有多次选择的机会。”牧羊拿过齐鄙手里的刀，“但你儿子还有机会。”

牧羊天使出现在齐思雨身后，终止了“闹剧”的进行。

“孩子，从这些苦难里你得到了什么启示?”

齐思雨跪在地上，垂着头。

牧羊天使把手放到了齐思雨的头顶，如同神父给最虔诚的信徒弥撒。

齐思雨神志不清地吐出几个字，“苦难会有终点吗?”

牧羊邪笑着蛊惑齐思雨，“人，只要被感官和情感束缚，那么就是万般皆苦。”

牧羊蹲下身，把砍刀放进了齐思雨手里。

随后环抱着齐思雨，抓着他的手臂，用砍刀指着齐鄙。

“只要你愿意，你和你的父亲，都能脱离这些痛苦的桎梏。”

“主已为你赐下了名讳。”

“「五感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