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仇恨领域,人类的意识停留在“正常”层面,但“不会死亡”这个诅咒依然存在。
这场大火撕裂了“意识壁垒”,让羔羊们意识到了真正的恐怖。
“救我...”
“救我!”
大门处的焦尸越堆越多。
烈焰焚身,苦不堪言,但他们却怎么都无法迈过门槛。
“「执法」来了。”
人群被疏散。
所谓的「执法」,穿着和长相与常人并无差异,即使是苦难圣堂本部的人,也认不出他们和苦难圣堂有何关系。
没有LOGO,也没有苦难圣堂标志性被虐待的伤口。
赵霖淄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人数,“来的「执法」大概有17个。”
“我们还要在这儿等多久?”夏枝云现在一心只想离开。
“炸弹的引线都被点燃了,难道你不想看看爆炸后的结果吗?”
“我怕我们继续待在这儿看戏会被「执法」抓住。”
赵霖淄调侃道:“你是怕会被夏荷抓住吧?”
夏枝云没有反驳,“我丢失了夏荷的踪迹,医院里任何一块镜子都找不到他。”
“没关系,如果他发现了我们,你们两兄弟正好可以叙叙旧。”
“此情此景,可不是叙旧的好时候。”
赵霖淄抓住夏枝云的肩膀,“夏目莲是他的亲人,你也是。”
夏枝云拍掉赵霖淄的手,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“我们不是夜雨歌剧院,和夏荷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怨,但你既然进了我们午夜弥撒的门,就得老老实实按照我们的规矩做事。”赵霖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子,“我们让你六亲不认,你就得六亲不认。”
夏枝云皱着眉陷入了沉默。
医院大门口,为首的「执法」是一个光头女人。
女人五官柔美,但在光头的衬托下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“驼羊...”一个年轻男人靠到了女人身边,“医院里面所有的活口都应该被这场火烧掉了。”
“你觉得这场火是怎么回事?”名为驼羊的女人问道。
“医闹?”
“笨蛋,短时间内这么大的火覆盖整座医院,还一个活口都逃不出来,怎么可能是医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