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穗闻言,也好奇地进入了里屋。
里屋不大,只有一个小厨房连接着客厅。
客厅里到处都是拖拉后的血迹,鼻青脸肿的老板被绳子捆在了一张木椅上,嘴被胶带缠住。
厨房尤其夸张,血腥味混着恶臭浓郁不散,两个灶台上各摆放着两口不锈钢桶,左边的铁桶还有一只断脚伸在外面。
赵穗挥手扇着恶臭的空气,“这老板是把谁干掉了?”
“她儿子。”夏荷淡然地撕开一袋饼干咀嚼。
“亲生的?”
“亲生的。”
“果然这才该是天堂的画风。”张伐周兴致勃勃地扯下老板嘴上的胶带。
老板破口大骂:“你这挨千刀的畜牲玩意儿!我救了你,你就这样对我!”
夏荷站在门帘处,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,但你不能把‘杀子’的罪名扣到我的头上。”
老板顿时语塞。
夏荷指着自己的额头,“你的想法和做法,真的很明显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张伐周走进厨房,右边的铁桶里装满了粘稠的液体,还在不断冒泡,“老大,你是怎么知道她想把罪名扣到你的头上?”
“她儿子告诉我的。”
张伐周咧起嘴角,直接把右手伸进了铁桶里搅动。
赵穗见到这一幕嫌弃地撇了撇嘴,“你也是真不怕脏。”
张伐周抬手,提起了一颗在长时间的“烹煮”下,不成人形的脑袋。
脑袋张嘴哭嚎:“妈!你为什么要杀我!”
老板脸上没有丝毫害怕,“你给我闭嘴!你现在是个死人,好好待在锅里被我吃掉就行了!”
张伐周笑道:“老大,你真确定他们是亲母子,而不是仇人?”
“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在天堂,除开爱之领域的【爱】,其余的「爱」都只能被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