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于衡把刀横在胸前,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只要他。”
“你要是继续乱来的话,苦难圣堂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不管什么苦难圣堂,我只要夏荷的命,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阻拦我。”
四名保安常年处理医院纠纷,经验老道,见劝阻无效,立刻默契合围而上。
两人持防暴钢叉正面牵制,另外两人握着警棍从两侧包抄。
在他们看来,孤身一人的王于衡再凶悍,也难敌四人的协同合作。
可保安们远远低估了王于衡被仇恨吞噬的疯狂。
王于衡面对合围而来的保安,他没有后退,反而主动暴冲上前。
正面持钢叉的保安率先发力,钢叉笔直刺出,想要锁住王于衡的躯干限制其行动。
谁知王于衡不闪不避,硬生生错开钢叉攻势,砍刀劈斩而出。
锋利的刀锋划破保安的护具,劈在他小臂之上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保安吃痛闷哼一声,剧痛让他半边手臂瞬间失去力气,手中钢叉当场脱手。
剩余三名保安神色大变,瞬间绷紧了神经,不敢再有半分轻敌。
两侧包抄的保安挥棍猛砸,警棍直击王于衡的后脑与脊背。
王于衡近乎野兽般敏锐,脚下辗转,侧身躲开两记重击,同时反手一刀扫向右侧保安的手腕。
又是一道血光闪过,那名保安惨叫出声。
短短数秒,四人联防阵型彻底崩溃。
仅剩两名未受伤的保安,一人横叉阻拦前路,一人挥棍猛攻压制。
可王于衡越战越狂,招式全无章法,招招搏命,凶狠得令人胆寒,他低头避开头顶警棍,肩膀狠狠撞向保安胸口,趁对方失衡后仰的瞬间,砍刀顺势上挑。
利刃划破衣物,在保安上臂拉开一道深长的血口。
走廊内局势彻底反转,原本占据优势的保安接连负伤,人人面色惨白。
王于衡喘着粗气,刀刃滴落点点血珠,他无视身上的伤势,猩红的目光穿透众人。
此刻夏荷早已逃的没了踪影。
“没人能护得住你!”
“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王于衡的愤恨,发泄在了四名保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