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夏荷体力不支地停下了动作。
王于衡艰难地仰起头看着夏荷,他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“你跑不了的,他们已经知道你在这儿...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那些被你伤过心的人。”王于衡也没了力气,头很快便垂到了地板上,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“你为什么能这样坦然地活着...”
张伐周松开王于衡,起身踢了他一脚,“狗东西,屁话还挺多。”
夏荷的心思不在王于衡身上,他迫切地想要知道,自己的右手发生了何种异变。
夏荷拆开了右手的纱布,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本该被黑雾“灼烧”坏死的皮肤依然惨不忍睹,但上面还长着一张贴合手臂的狭长人脸。
五官分明。
夏荷认出,那是齐思雨。
本该被【暴虐】姿态吞噬掉的齐思雨,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长到了夏荷的右手上。
张伐周一脸嫌弃,“老大,这里的医生怎么这么变态,还给你缝张脸上去。”
“不是医生。”
夏荷心知肚明,齐思雨这张脸,肯定是他本身出了问题,可能是赐福,也可能是那些邪神暗中动了手脚。
“算了,先离开这儿,这里想干掉我的,不止王于衡一个人。”夏荷想到病房里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病人。
张伐周瞥了眼地上已经昏厥了的王于衡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沉默地跟着夏荷快步离开。
但事情并非一帆风顺。
底楼大门,站满了人。
夏荷粗略地扫了一眼,大概有四十来人,大部分人身旁都搀扶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病人。
这些病人浑身无力地挂靠在旁边人身上,但他们看着夏荷的眼神却炙热无比。
张伐周拍了拍额头,“老大,虽然你说在医院里对你有‘兴趣’的不止一个人,但也架不住这么多吧?”
夏荷也显得有些无奈,“抱歉啊,平日里乱搞,搞得仇人有点多。”
张伐周活动着手腕,“我们两打四十多个人,怕是有点吃力。”
“要不我去跟他们道个歉?”
“是个主意,但会不会有点难为你?”
“活命嘛,不寒颤。”
战斗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