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显得有些丧气,“真不知道这些病人是怎么了,明明才给他们处理好伤口,转头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搞破坏。”
张伐周诧异,“你是说那群缠着绷带的烧伤病人,是这家医院的?”
“对啊,他们都住一个小区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整个小区都烧了起来,大部分人都被烧成了重伤。”
张伐周闻言,一时之间摸不清头脑,夏荷之前说过,提刀砍人的家伙是之前那家医院里被烧掉的病人家属,怎么现在又扯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区。
“你确定那些病人是属于同一个小区吗?”
“我确定,所有病患的信息医院都核对过。”
张伐周并不认为夏荷在这种事上会有隐瞒,而且夏荷在医院之后的行动轨迹他也了解大概。
被「平等」后,夏荷根本没有时间和能力放火烧掉一整个小区。
那群暴徒憎恨的人不是夏荷,全都搞错了。
想到这里,张伐周不禁长舒了一口气,“谢谢。”
小李纳闷道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的这些信息,让事情又有了转机。”
小李完全没听懂张伐周在说什么。
“听我一句劝,你们就待在这儿哪也别去。”
张伐周叮嘱完小李,便往正门上方的病房冲去。
房间内,一个中年男人蹲在窗户边缘,背上背着个罐子,手里握着喷火器,聚精会神地盯着楼下。
当脚步声响起,他回过了头。
张伐周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并无威胁,“兄弟,咱们有话好好说,不至于放火烧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,你是夏荷的朋友。”中年男人声音冰冷,看张伐周的眼神平静的如一潭死水。
“你怎么会认识夏荷?”张伐周一边询问,一边慢慢踏入病房。
“夏荷毁掉了我的家庭,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