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云转身离开。
林宽追出厕所,亲眼见着夏枝云从酒吧大门离开后,才松了口气。
夏枝云给她的感觉很不好,即使二人此刻都是没有赐福的普通人。
林宽坐回到了吧台,把缠在手上的衣服放在一旁,然后端起杯子把酒一饮而尽。
先前给林宽擦拭衣服的女生坐到了她的旁边,问道:“那男人是谁?”
“老大的表哥。”
女生诧异,“真的假的?我还以为老大孑然一身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但他说自己隶属于午夜弥撒。”
“他找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?”
林宽把厕所里的对话,简短地复述给了女生。
女生思索道:“麻烦了,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对老大有想法的不仅是羔羊,那些组织也在伺机而动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做一些防范措施。”林宽看了眼躺在大厅各个位置东倒西歪的成员们,“去把酒吧的大门锁上,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这里的位置都已经暴露,我们不转移吗?”
“表哥说的话真假未知,如果其他组织要对我们动手,早就打进来了,没必要和我们浪费时间;至于那群羔羊,不管他们知不知道这里,现在大家都处于醉酒状态,转移很不方便。”林宽有些恼火,“要走也得等他们醒了酒。”
女生摇了摇头,“现在大家都很迷茫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把老大交出去。”
酒吧大门被锁上,挂了个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。
对此酒保很不满。
但林宽给出的说法是包场,至于包场的钱,林宽说最后结清,没钱的话随时可以让执法逮捕在场的所有人。
林宽“气势汹汹”的假承诺,暂时堵住了酒保和老板的嘴。
可怜的酒保也下不了班,只能随便找了个沙发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