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暴力。”领队妥协,说出了辨别被夺舍之人的方法,“你只要观察每个人的小行为就行了,关键在于他们的脖子,吊死鬼常年被挂在天花板上,对脖子‘情有独钟’,简而言之就是不适应,他们会有偏脖子或摸脖子的小习惯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是你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。无论伪装得多完美,意识终究改不掉本能。吊死鬼夺舍重生后,依然适应不了活人直立舒展的脖颈,他们会下意识偏头,蹭颈,反复摩挲后颈皮肉...这是改不掉的‘陋习’。”
“还有其他的辨别方式吗?”路令追问。
“其实还有一点。十二翼天使推行绝对「平等」,所有被夺舍的寄生体,都不会允许身边出现「特殊」。但凡有人与众不同,他们也会不动声色地靠近,偏执得可怕。”
“靠近干嘛?”
“当然是毁掉违逆「平等」的存在。”
一人一头颅交谈间,浑身浴血的赵穗从五楼走了下来。
路令对赵穗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五楼的执法也全部解决掉了,我们现在可以往六楼行进。”
路令拍了拍身后的电梯门,“要不要再尝试一下坐电梯?”
“你们还敢坐电梯?”还没等赵穗回答,领队先开口,“别抱着侥幸心理,上面的人是不会让你直达顶楼,到时候你们怕是会重蹈你们同伴的覆辙,在电梯里被围杀。”
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“不客气,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建议,一层一层往上爬,虽然累了点,但胜在安全。”领队的头颅笑眯着眼,“你留着我,我可以帮你们出谋划策。”
路令闻言低笑了一声,“留着你也不是不行,但我分辨不清你说的哪句是真话,哪句是假话。”
领队读懂了路令话里的意思,“你表现出来的善意是在骗我?”
“不算骗,我确实是改过自新了。”路令再次重复这句话,却字字淬着寒意,“从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