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天花板上的过滤网,“通风管道很宽,可以容纳成年人。”
张伐周闻言,立刻搬过一张椅子站在上面,用甩棍狠狠捅向过滤网。
哐当一声,过滤网的金属格栅脱落,露出通风管道入口。
“你们先等着,我上去看看情况!”
张伐周纵身一跃,双手勾住边缘,身子用力向上探去。
管道内部视野不佳,只有下方火场透上来微弱的火光照亮。
内里空间局促低矮,虽然可以容纳张伐周,但他也只能匍匐前进。
管道内部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腥臭味。
这味道张伐周很熟悉,就是那群找夏荷麻烦的病人,身上皮肉的焦味。
张伐周往前爬动不过几米,前方黑暗之中,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挪动声响。
那声音似皮肉摩擦铁皮,又像骨头错位扭动。
“我知道你...”
幽深的管道深处,嘶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是夏荷养的狗。”
“你和他一样,都该被烧死。”
张伐周暗道不妙,声音交错不止一人。
狭窄的通道无法转身,他只能僵硬地原路爬回。
通道深处爬行的声音跟着张伐周的行动变得密集快速,烧伤的病人们在狭窄的通道内,飞快接近张伐周。
脆弱的管道根本经不起剧烈的行动。
酒吧的大火还在不断灼烧管道外壁,铁皮温度越来越高,整个通风管道在烈火炙烤下,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,管道壁不断震颤。
大厅里的众人看着上方剧烈震动的管道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这管道撑不了太久!张伐周,赶紧下来!”有人嘶喊。
话音未落,铁皮支架已然变形。
管道承受不住重量,再加上烈火高温软化,通风管道轰然垮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