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叶的想法很简单,既然她带不走夏荷,夏枝云也别想带走夏荷。
就算双方两败俱伤,就算之后午夜弥撒对夏荷有想法,此刻她也绝不能让夏枝云称心如意。
看着步步紧逼的山叶,夏枝云好奇重复着之前的问过的问题:“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对夏荷死心塌地?”
“像你这种自私的人,肯定不会懂我们的理想。”
“我自私?”
“夏荷是你的表弟,但你却想利用他来满足自己的私欲,这难道还不叫自私吗?”
夏枝云脸色顿时阴沉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,你不觉得你自己才是自私的那一方吗?”
山叶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夏枝云身前,“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摆在明面上,你怎么还急了?”
“因为你那自以为知道一切的样子,让我感到很恶心。”
“你也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山叶忍着痛,一脚踢开夏枝云,拔出了插在地里的弯刀。
夏枝云躺在地上,“不管你怎么说,都带走不了夏荷,你也杀不了我。天堂没有死亡,你最多就是弄疼我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让你生不如死就行了。”
“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山叶举起弯刀。
夏枝云扯着嗓子大喊:“有人要抢夏荷!”
山叶一刀劈下,夏枝云横滚向一边,继续大声呼喊吸引午夜弥撒的成员。
山叶被骨刺刺穿的伤口不断流着血,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,动作越来越迟缓。
夏枝云虽然被砍伤了腿,但在山叶迟缓的动作下,他还是有余力翻滚躲避那劈砍下来的弯刀。
同时,他嘴里的呼救没有停。
战场后方的午夜弥撒成员,很快便注意到了夏枝云这里的异常。
他们不知道山叶是谁,但却明白,绝不能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抢走夏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