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没有躲闪,青黑色的双眸戏谑地看着普司。
千钧一发之际,甩棍在怪物不足咫尺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施舜安眯起眼睛,“怎么不砸下去?”
普司收手后退,“砸不了,这玩意儿周身有一层隔阂,就像我们在三十二楼遇见的无形屏障一样,给了他一层保护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”怪物捧腹大笑,尖锐的牙齿在爆笑之下摩擦,刺耳的声音夹杂着笑声,难听异常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施舜安问道。
怪物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,“这吊死鬼太好笑了,这种荒唐的理由都能想出来,我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,还是该骂你愚蠢。”
此话一出,普司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施舜安疑惑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我身上有什么屏障隔膜,而是这只吊死鬼,没有办法对我出手。”人形怪物伸出小拇指挖着齿缝里塞着的碎肉,语气轻蔑,“我好歹也是水哉塔里面的试验品,像吊死鬼这种卑贱的杂碎,有什么资格对我出手。”
怪物对普司竖了个中指,“这是苦难圣堂最基本的惩罚,杂碎,就该有杂碎的待遇,好好地待在泥泞里任人践踏,就算夺舍了新的身体,也不可能站到顶端。”
“为什么...”
“为什么...”
普司连问了两句“为什么”,他抬手盖住自己的脸,发出低笑,“我们明明应该是一伙的,你为什么要拆穿我?”
怪物笑道:“不装了?”
“我不明白,你也只是一个卑贱的试验品,为什么在我这儿会有如此强的优越感?”
“即使是试验品,本质上我也是臣服于主的信徒;但你不同,你不愿意当顺从的羔羊,所以才会成为吊死鬼,就算你现在迷途知返,也改变不了曾经愚昧的行为。”
“我要完成主交代给我的任务,你最好是不要再干扰我。”
普司彻底摊牌,转头看向施舜安。
施舜安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在普司“自爆”后时,施舜安就已经逃走。
怪物揶揄道:“看来你带上来的同伴并不蠢,知道要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