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说蹲到女人面前,“你是苦难圣堂的员工?”
“是的,有何指教?”
“我们的人呢?”
女人朝通道深处努了努嘴,“她已经跑进去很久咯...”
方卫志捡起地上的断手,“这里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个大概,外面阻拦我们继续向上的屏障消失了,是因为你重伤吗?”
“你们可真没绅士风度,我都这样了你们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。比如问问我为什么会搞成这样?”
赵穗一脚踩在女人的脖子上,“你搞成什么样都是咎由自取,我只想知道,屏障为什么消失?通道深处还有什么?”
“你们都好狠啊...屏障之所以会消失,无非就是那个女人杀穿了整个三十二层。”女人感慨,“真是了不起的家伙,她一个人真的做到了这个没有办法完成的事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?”赵穗加重了脚下的力道。
女人咳出了两口血,看向一旁倒下的缝合怪物,“里面全是这样的试验品。”
余说望着那倒在地上还活着的怪物,语气阴沉:“你是说,路令把里面数量众多的这种怪物全部杀掉了?凭她一人之力?”
女人呢喃道:“原来她叫路令啊。”
“我在问你话!”
余说扒拉开赵穗,抓着女人的头发。
“如果屏障消失,那就代表路令成功了。”女人虽然被搞得“半身不遂”,但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。
是那种看破一切,独属于胜利者的笑容。
在场的五人,都不认为路令一个人有能耐把整个三十二楼杀穿,前面肯定是出了某种变故。
“别管她了,先去找路令。”方卫志拉开余说,“她现在这样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众人继续深入。
女人身子歪斜,倒在了地面,她仰头看着五人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。
“一群傻瓜。”
“路令早就生不如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