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见是丁爱玲打的电话,看了唐赟一眼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然后问:喂,爱玲,什么事?
什么事?现在几点了,你在哪呢?丁爱玲在电话中问。
我在莞城办事。怎么啦?一凡又问道。
上午答应我的,晚上出外吃饭,你忘了?丁爱玲说道。
呃,我还不知要多久,算了吧,你就在公司吃了。一凡说。
成天不着调,也不知你在干啥。丁爱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你卖给丁爱玲了,还是她是你老婆,怎么把你管得这么死?唐赟见一凡放下手机,嘟囔道。
你还别说,我是卖给她了,一年五十万。哈哈!一凡见唐赟生气了,搂紧了她。
一凡,你来我商行上班,年薪五百万,另外加上我,怎样?唐赟可是知道一凡价值的,一年四季,每季去瑞丽采购一批翡翠,一次都能为她省几千万,一年下来就能省上亿,而且采购的翡翠百分之百是极品。
我可不是东西,转来转去。一凡说道。
这可是你说的,你不是东西,嘻嘻!唐赟抓住一凡话中的毛病,跟他开玩笑。
你才不是东西。一凡把手伸到唐赟腋下,弄得她一阵痒,身子也缩过一边。
好好,你是东西。咯咯笑后,说道。
你才是东西。一凡可不放过她,继续去挠唐赟。
唐赟可受不了这一挠,全身软绵绵,主动投降:我错了,放过我吧!
一凡把唐赟拉到身边,怕她着凉,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说正事,我们就十五日出发,争取四天返回东莞,我得留一个星期给刘师傅他们加工,春节十几天,没有东西卖,我可亏大发了。唐赟继续伏在了一凡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