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:“?”
她是谁的女朋友?
越听越糊涂,但没打断,继续听这位阿姨讲:
“你男朋友啊,多半是得了病,专家们都说叫‘抑郁’,他zi残!走路都不利索,僵硬得很,情绪也很低落。”
阿姨说得头头是道:“你看到没,这个掌心!”
她举起自己的一只手,特严肃指着掌心,道:“都破了,出血呢,塑料袋染红了,他还跟没事儿人一样。”
苏白寻思过来了:这人说的多半是傅余,她可能看到了两人在超市的场景。
不过傅余他......yi郁?
对着自己出言便是讽刺,战力十足的样子,看起来也不像啊......不过这种病,很多看也看不出来。
于是保持沉默,不发表意见。
那阿姨说完这事儿,想起家里还没开锅,忙起身,临别不忘嘱咐:
“多关心关心人家,不然出了事儿你可就要后悔了。”
苏白尬笑:“嗯嗯。”应付过去再说。
也不知道阿姨信没信,盯着苏白的脸看了半晌,才恍惚回神般,甩甩脑袋离开。
苏白隐约只听到一声嘟囔:“长得这么好看干啥......差点不想走了。”
苏白:“......”还真是对不起了,怪她太美。
拿出手机,点进跟傅余的聊天界面,苏白的手悬在屏幕上,犹豫着要不要问一问......
片刻后,贴在手边边缘的食指动了动,按熄灭了屏幕。
将手机揣包里。
收起人道主义的泛滥关怀之心,认真干饭吧,面都要坨了。
苏白埋头,将剩下的面吃干净,又喝了一碗免费的醪糟甜水,感觉肚子胀胀的。
吃饱了就想犯困。
午休时间到,睡觉去。
至于傅余......今天说清楚过后,这人怕是都不会搭理自己了,还是不去讨嫌得好。
-
中午,太阳烤着。
街上人很少。
傅余提着沉重的塑料袋缓慢拖拽着身体走着,忽然想起苏白选的那块五花肉......要是不早点放冰箱里,怕是要坏。
他像是猛然从混沌当中惊醒,放提起一大袋东西,躬着背脊翻找里头的东西,当看到那块五花肉用冰袋保鲜着,才松了口气。
却也不敢耽误。
如此高温,冰袋化开是迟早的事。
车......车在哪儿?
傅余站在原地,头要炸了,想了半晌,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在什么地方。
肉不能坏......是她选的,他得带回去,好好存着。
僵硬的四肢像是被灌入了一股劲儿,他的行动终于变得正常。
极速,奔跑。
口罩下,喘得要窒息,时不时便要屏气停顿一阵子,极速缺氧的身体堆积乳酸,他感觉手脚快要没知觉了。
提着袋子的手掌,血淋淋皮肉磨得发烂。
终于滴答答落了一路红点......
-
电梯门开。
傅余抬眼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个人——
是姜明。
他一眼看到傅余血淋淋的左手,又瞥了眼塑料袋子,纳闷:“去超市了?咋还弄了一手的血,你这......”
姜明想骂他几句,可想到傅余的状态,便忍住了多嘴,装做轻松,道:
“快开门,外面热死了,你这伤啊,得处理了才行,话说你都买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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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就要翻那沉甸甸的塑料袋。
手还没碰到,袋子便被傅余挪开了。
姜明感觉他不对劲儿,语气更轻了点,装作调侃,想活跃一下气氛,挤眉弄眼地道:
“怎么,买了不能看的东西?”
傅余没说话,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过去将门打开。
姜明感觉越发不对劲儿起来。
往常,这人不都会回他几嘴毒才罢休么,今儿怎么这么淡定...不,与其说是淡定,不如说是完全没注意自己,像是失了魂儿。
姜明跟着进屋,小心将门带上。
然后就看到傅余在厨房仔细地将蔬菜和肉拿出来放到冰箱里,整齐摆好。
娇嫩易坏的水果却没管,任由它在桌上放着。
姜明走过去,看了看,瞧他掌心处还在滴血,皱眉:
“先处理一下吧。”
傅余抬起手看了看,低声道;“又不痛,管它干什么。”
他现在整个人都麻木了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姜明察觉到他眼里的死寂空洞,心猛地一跳:又犯病了?而且看这恍惚程度,病得还不轻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难不成......
“你跟苏白见过面?”他只能想到那个女人。
听到“苏白”这个两个字,傅余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句冷漠的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