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禁书就在屋里,还能凭空飞了不成?
这小子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。
大胡子男人伸手打了个手势,身后一个尖嘴猴腮,嘴角更是长了一颗媒婆痣的男人,推开人群朝着木头匣子走去。
黑瘦男人连忙让开位置,指着木头匣子说道:“刚才这兔崽子一直挡着这里不让人看,肯定就在这里。
我隐约间还看到一本书来,准没错。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朝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,就要伸手打开那木匣子,这可把温思禾恶心坏了。
陆之野适时出声:“等一下,如果没有在我们家搜出来什么东西,该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平白受了这冤屈?
还是说你们革委会接了举报就直接去人家家里搜家,半点调查也不做?”
大胡子看着陆之野的模样,神情一冷,他们革委会做事,什么时候让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指手画脚?
不过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,也不是光靠他革委会副主任的姐夫,还算有几分脑子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如果没有,那就是举报人举报不实的信息,他是何居心?我要求也搜查他们家。这样也算是公平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大胡子不耐烦的点头,他还以为是啥要求呢。
不过是忙活一阵的事情。
这村里人大部分都是大字不识的三代贫农,家里哪里可能藏什么东西。
黑瘦男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姐一家都已经分出来了。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。
那是老鼠来了都不稀的打洞的屋子,还能藏啥好东西?
陆之野双手一摊,示意那个男人可以打开木匣子了。
尖嘴猴腮的男人,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媒婆痣,目光看向大胡子。
大胡子微不可察的点头之后,他才郑重其事伸手把箱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