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宁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旁边跃跃欲试的孙无羁。
她对着镜头正色道:“打住打住,我们可是正经八百的综艺直播。”
“不是才艺表演,别跟观众们要礼物了!”
孙无羁被按得缩了缩脖子。
立刻换上嬉皮笑脸,冲镜头努努嘴:
“哎呀宁姐,瞧你说的,我这不是看气氛有点紧张,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嘛!”
“我孙无羁是那种贪财的人吗?哪能真伸手要啊!”
他拍着胸脯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只是那滴溜溜转的眼珠,透着一丝心虚。
【蚌埠住了!孙狗这表情我太熟了!下次要礼物前记得眨眨眼!】
【宁门永存!正道的光!(双手合十emoji)】
【《我开玩笑的》——孙无羁经典语录】
【宁姐:我信你个鬼,你个糟猴子坏得很!】
宴宁没理他这套。
目光转向床上的谢淮野,声音压低道:
“少贫嘴了,眼下最要紧的,是护好叶小姐和谢淮野。”
“那狡猾的狐妖随时可能再来!这才是我们的正经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只见叶员外踉踉跄跄地冲进院子。
他满头大汗,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悔恨。
他冲到宴宁面前,二话不说,作势就要跪下:
“宴大师,宴大师!是我老糊涂,是我有眼无珠!”
“昨晚……昨晚都是我的错!求求您,大人不记小人过,救救我可怜的女儿清凌吧!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。
“诶诶诶!打住!”
孙无羁一个箭步就插到了两人中间。
他双手叉腰,下巴抬得老高,像只护崽的小公鸡:
“叶员外,您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啊?昨晚上您是怎么对我们宁姐的?”
“又是吆喝家丁要打人,又是嚷嚷着套麻袋丢池塘喂鱼!凶得很呐!”
他故意把声音拔得高高的。
字字句句敲打着叶员外的脸皮。
【对对对!不能这么算了!昨晚凶神恶煞的!】
【就是!差点害了我们宁宁!现在知道求人了?】
【必须给个说法!不能白帮忙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