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的手在抖,斧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……
马涛赶紧走过来,从灶边拿了块破布,裹住老马的头……
“哥,快……把尸身埋了。”马涛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没真的掉眼泪……
兄弟俩不敢点灯,摸黑在院子里挖了两个坑,一个在石榴树下,埋了老马的人头;另一个在柴房旁边,埋了老马的尸身……
土刚填好,天就蒙蒙亮了……
马奎看着院子里新翻的泥土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,等几天,等那颗头烂得认不出,他们就能领赏钱了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兄弟俩装作没事人一样,马奎照旧去城里给人打零工,马涛还是砍柴,只是兄弟俩每次经过院子里的石榴树时,都绕着走……
有好事的街坊偶尔问起老马之时,他们就说老马病得更重了,躺在床上不能见风……
那药罐还摆在灶上,只是再也没煮过药,罐子里的药渣都干成了粉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