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和疾病洞穿了他的身体。
调色盘整个人僵直不动,皮肤上产生了寸寸皲裂。
慕延年回头笑望着夏荷,“感觉怎么样?”
夏荷摇了摇头,“看不见,他还没死。”
“正常。”
慕延年握着剑柄往上划拉,剑刃顺着调色盘的胸口往上切剖。
哪知调色盘的身体轰然炸裂。
没有血肉,只有五颜六色的颜料飞溅到各处,而慕延年首当其冲,全身沾满了颜料。
慕延年抹了一把防毒面具上的颜料,结果视野越抹越花,“你逃跑的方式也太脏了点吧?”
“逃跑?我不会逃跑,在他们赶来之前,我必须要把你们两个困在这儿。”
调色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竟是从颜料里透出。
慕延年好奇地问道:“你不会是躲在颜料里吧?”
猩红色的颜料在慕延年身上流淌,针扎般的刺疼席卷全身,麻痹感由轻到重。
慕延年半蹲了下来,“现在不下死手了?只是控制我的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