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死手也没用,还不如控制你。这样你应该无法回溯时间,就算你能学习我的招数,也不能使用。”
慕延年觉得调色盘的说法很有趣,“除开你,我在诸眠地遇到了五个赐福者,虽然他们实力不怎么样,但每个人都下了必杀我的决心。为什么你却没有这种胆量呢?”
“你觉得他们这样做是出于自己的本意吗?他们是诸眠地的看守,思想早就被圣堂刻下烙印。为圣堂生,为圣堂死,但我不一样,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走到如今这一步,我不会拿命去给你拼。”
“苦难圣堂培养你们的方法果然不行,养你们还不如养一条狗。”慕延年调侃着,双手突破了麻痹感抱住了防毒面具,身上的颜料开始慢慢消散。
“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能回溯?”调色盘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慕延年就这样抱着头活动身子,“你不会以为我每次都用身体硬扛你的招数,是为了用死亡触发回溯的条件吧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这人听话就是不听重点...我说了,我是用身体来适应学习你的赐福,这不是谎言。”慕延年停止了活动的动作,“你想活,我也可以让你活,但你得告诉我白目是谁。”
“我不可能告诉你白目是谁。”
“看来你也并非珍惜自己的生命。”
慕延年双手用力,竟挤爆了自己的头颅,随着碎裂的脑子,他的身体和调色盘一样炸开,按着调色盘飞溅在各处的颜料轨迹进行覆盖。
调色盘鬼哭狼嚎的声音回荡在走廊,看样子慕延年已经通过颜料找到了调色盘的本体。
从调色盘凄惨的嚎叫声能听出慕延年对他实施了惨绝人寰的折磨,夏荷着实没想到这个话痨男还有这种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