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“礼貌”,夏荷并没有催促慕延年。
但没过多久,一股寒气悄然吹过,夏荷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在夏荷看不见的视野里,寒气顺着各处颜料结成了一层层薄冰。
左侧透明屏障上的颜料蓦然爆开,四散在空中的颜料瞬间结成了冰柱。
冰柱碎裂,慕延年提着伤痕累累的调色盘掉了出来。
慕延年歪着头打量着远处的人影。
这是一个拥有着淡蓝色长发的女人,双眼蔚蓝,身穿白色盔甲。
只不过她的嘴角两边卡着锯齿轮盘,锋利的尖刃把她的嘴割的血肉模糊,让这个本该英姿飒爽的女人变得诡异异常。
“你又是哪位?”慕延年问道。
女人抬手握拳,慕延年提着调色盘的右手瞬间结冰粉碎。
慕延年手臂碎裂的冰渣附着到调色盘身上,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冰甲,控制着调色盘疾掠到女人身边。
“你们怎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