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断感慨:“就是因为这救命之恩,韩董叫我们加入白驹基金会,我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。”
慕延年好奇询问:“那个时候你们就服务于苦难圣堂了吗?”
“我和魏覃念是苦难圣堂的弃子,而‘风’却是后来遇到的...同伴,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魏覃念也是从苦难圣堂出来的受难者。”
瓦碎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众人的交谈,“你打算和他们追忆往昔多久?”
空断笑道:“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我曾经的朋友,以后怕是没有絮叨的机会了,所以忍不住多聊几句。”
慕延年调侃:“我和你之间没那么熟,你真要追忆当年应该去找魏覃念和‘风’。”
“魏覃念死了,‘风’被我重伤,我确实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了。”空断抬起手指着慕延年,“虽然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,但我自认为还是和你有点交情,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。”
“你会好奇什么?”
“学习的代价是遗忘,回溯的代价是什么?”
此话一出,瓦碎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,她目光死死盯着慕延年,似乎迫切想要知道他的回答。
慕延年只是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,我用回溯从来没有支付过代价,随时随地都可以用,没有任何使用限制。”
空断并不相信这套说辞,“真的假的?这么强力的赐福没有代价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你用你的赐福对我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“正有此意,‘火’和汪子仲不足为惧,但你却很麻烦,你也别想着诓我,我知道只要不接触你,你就无法学习我的赐福。”
空断打开道具空间,再次取出了一颗药丸。
瓦碎出声制止,“别试。”
空断偏过头注视着瓦碎,“为什么不试?你知道什么内幕吗?”
“那代价你承受不住的。”
慕延年沉声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连我赐福的代价都知道?”
瓦碎淡淡地回应:“你不是不知道回溯的代价,而是你已经把这个代价遗忘了。对你而言,失忆是懦弱的体现,也是一件幸福的好事。”
“能有多幸福?”
“幸福到你现在像个傻子一样无忧无虑,而所有的痛苦要我一个人承受。”
陡大的冰雹从空中坠落,代表着瓦碎破碎冰冷的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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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断收起了药丸,不再打慕延年代价的主意,“瓦碎,你这架势是想要和慕延年有个决断?”
“该有个决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