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等情况下你杀不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竭尽全力之下他现在这个情况应该也扛不住。”
空断认真道:“你没打算享受我们成功的战果吗?我能感知到大部队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痛苦带来的只有痛苦,我厌恶痛苦,我早就想死了。”
瓦碎最后的话语像冰渣砸在地上一样碎裂,带着一种彻骨的疲倦。
慕延年看着瓦碎眼中熄灭的光,心中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刺痛。
“等等...”
话未出口,瓦碎已然行动。
不再是之前狂暴的冰柱,而是另一种更为彻底的寒冷。
瓦碎抬起双手,掌心向上,仿佛捧起无形之物。
以她为中心,一个看不见的“点”在贪婪地冻结着一切热量、光线、声音,甚至包括“运动”本身。
瓦碎周围的空间变得异常“干净”,干净到连最微小的粒子振动都被抚平。
她要冻结一个“区域”内所有的“变化”,连同自己都归于最原始的“无”。
这是一种自毁式的领域展开,代价必然是施术者的一切。
瓦碎创造出了一个绝对的“冰冻领域”。
慕延年敲了敲防毒面具,抬腿向瓦碎走去。
汪子仲想要阻拦,却被“火”制止。
“由他去吧。”
“这个赐福太怪了,慕延年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...”
“由他去吧。”
“火”只是重复了这句话。
汪子仲没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延年走进了那寒冰地狱。
“哥,有些事情即使你忘了,但是你还是要赎罪的。”
慕延年耳边响起瓦碎冰冷至极的声音,他蓦然想起了「回溯」的代价。
祂们的残忍一如既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