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看着窗外的连绵细雨,“随你,但还是要走个过场。”
梅雨庄园内。
杜龙飞站在屋檐下警惕地审视着周围,另外一个男人从远处靠近。
“龙飞,别把精神绷这么紧,你没日没夜的都守了多久了?要不进去休息一下?”
“星朗,你还是打起精神来,司董叫我们警戒周围,你可不要擅离职守。”杜龙飞冷硬地回应星朗。
星朗在杜龙飞身旁站定,“司董待人和善,平日里又没有结什么仇家,不像陈董那样四面树敌,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不能用你的猜想来置司董的安危于不顾。”杜龙飞瞥了眼身后的窗户,“陈董的死很蹊跷,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,况且我们要保护的不止司董一人。”
“你指的是司乌桕?”星朗揉了揉眉心,“确实,司乌桕仗着司董的关系,作威作福惯了,仇家不少,但司乌桕在明面上可是一个死了的人,他作为回归者藏在这里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“秘密总会有被发现的那一天。”
“陈董那儿没有什么回归者,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杜龙飞没有接星朗的话,只是沉默地望向雨幕深处。
庄园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大部分自然声响,只余下雨水敲打屋檐和树叶的单调白噪音。
但杜龙飞总觉得在这片被精心维持的“寂静”之下,有什么东西在躁动。
星朗继续说着:“外面都在传是那个名为「霸主」的组织想要借陈董来扬名,但我认为这更像是一场对‘叛徒’的肃清。”
杜龙飞皱着眉,“基金会的人?”
“有这个可能,咱们基金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,苦难圣堂的进攻只是客观原因,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董事们的不作为,而且关键的是他们都想独自拥有非麝。”
“所以说有可能是其他董事内斗,也有可能是基金会残余的旧部寻仇?”
星朗点了点头,“那些直属部队的怪物还有一小部分活着的忠于韩董。”
提起韩董,杜龙飞叹了口气,“韩董可惜了。”
“确实可惜,他是白驹基金会的魂,他没了,白驹基金会自然也没了。”星朗伸出手感受着飘下的雨水,“曾经我也觉得他能带着我们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“世界每天都在改变,只不过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改变。”杜龙飞拍了拍星朗的肩膀,“你再去外面巡逻一圈,这种事还是马虎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