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所有的雷暴被那双平平无奇的黑色手套吸收后,黎文艾停止了继续进攻的打算。
“你这道具有点意思。”
毕无忧轻晃着手掌,“歌剧院给我的,专门针对你的赐福。”
“突然对我出手,是打算‘卸磨杀驴’?”
“黎文艾,别跟我装傻,你心知肚明。”毕无忧勾了勾手指,“虽然你很强,但在歌剧院的总部你是逃不掉的,所以请你好好配合,不要做无谓的反抗。”
黎文艾身上电流涌动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你是个叛徒。”
“哦?我成了个什么叛徒?”
“身为夜雨歌剧院的队长,你还服务于另外一个组织,这难道不是一种背叛吗?”
“那你说说看我服务于哪个组织?”
毕无忧没有回答,而是说道:“走吧,苏俞北要见你。”
苏俞北,夜雨歌剧院最年轻的董事。
“他为什么要见我?”
“有些事情他想要当面和你讲清楚。”
黎文艾瞥了眼漂浮在半空却没有任何动静的《天堂图鉴》,心里涌起了一丝不安。
但事已至此,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黎文艾跟着毕无忧离开,毕无忧并没有带着黎文艾去往办公室,而是向上到了地下十四层,关押重刑犯的监牢。
这里类似于白驹基金会的无相,却没有那么的阴沉。
第十四层,幕间剧场。
没有冰冷的铁栅栏,没有潮湿渗水的混凝土墙壁,也没有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压抑死寂。
走廊宽阔,穹顶式的天花板向上拱起,镶嵌着一排排暖黄色的壁灯,光线柔和得像黄昏时分的客厅。
走廊两侧的牢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铁门,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巨大的弧形玻璃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如同水族馆里观赏海洋生物的观景窗。
玻璃微微向内弯曲,表面镀着一层极淡的金色薄膜,从外面能清晰地看见牢房内部的一切,但从里面望出去,犯人们只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。
每面玻璃的右侧都嵌着一块黄铜铭牌,上面用优雅的手写体刻着犯人的名字和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