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张伐周背着夏荷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狂奔。
刚刚为了贴近四具焦尸,张伐周俯身疾冲时,背部也被火焰严重烧伤,但即使是这样,他依然能感受到夏荷残躯上的高温。
高温灼烧着烧伤的皮肉,让张伐周苦不堪言,他咬牙坚持,不断回头观望是否有追兵。
“老大,你还有意识没?”
“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你可不能撂挑子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不能把你带去医院,你忍忍,我带你去南区的安置点。”
张伐周不断找着话题,但完全得不到夏荷的回应。
夏荷的生命特征很微弱,如果不是“天堂不会死”的诅咒吊着他一口气,夏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。
张伐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疼痛与疲惫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“挺住,只要能挺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张伐周用童年安慰自己的话语安慰着没有意识的夏荷。
忍住,熬住,挺住。
总会好起来。
夜里,当赵穗带着一大批人赶到地下酒吧时,发现本该门庭若市的酒吧冷冷清清。
除了零星几个交头接耳的客人,只剩酒保一脸愁闷的在调酒。
赵穗挥手示意身后的霸主成员戒备,随后她走到了吧台询问酒保:“今天怎么生意这么冷清?”
酒保郁闷地回道:“别提了,有个变态背了具焦尸来喝酒,搞得客人全跑光了。”
“焦尸?”赵穗警觉,“你们保安不管吗?”
“想管,但那个变态直接碎了个酒瓶,拿着玻璃碎片乱挥。最近不太平,老板不想多生事端,就给他开了个包间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
酒吧指向酒吧深处,“最里面那间。”
赵穗回到人群中,看着找回来的四十七人,“你们在大厅里面坐着,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?”
“我去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人,如果有危险我会大叫,到时候你们直接冲进去。”
众人没有异议。
赵穗靠近到最里面的包厢。
包厢的房门上有一个小的玻璃窗口,她看见了张伐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