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穗松了口气,推开房门,“张伐周,你不守着老大,来这儿干嘛?”
包厢内不止张伐周一人,还有其他聚集在此的霸主成员,四男两女。
而酒保嘴里的那具焦尸赫然躺在沙发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张伐周看见赵穗,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,他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是因为烧伤,还是害怕,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什么完了?”赵穗蹙眉,“这具焦尸是什么情况?”
“他就是老大...”
“什么?!”
张伐周把医院里的惨烈,简短地给赵穗复述了一遍。
赵穗抓着头发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,“怎么会搞成这样...”
“我们都是乐子,那群邪神不会让我们过得舒坦。”张伐周叹了口气,“现在老大没了,一切都玩完儿了。”
夏荷是整个霸主的主心骨,即使一些人心里有其他的想法,但归根结底,都是夏荷这个领导者在推动他们前进。
现在夏荷重伤昏迷,霸主又该何去何从?
赵穗颓废地坐到了沙发上,“难道我们的归宿,最终也就只有被驯服吗?”
“在进入天堂的时候,你们在想什么?”双臂环胸,靠着墙的短发女人缓缓开口。
女人名叫路令,身形健硕,脸上有两道狰狞的伤疤,她是从无相里逃出来的犯人。
赵穗回答道:“没什么想法,主母让圣光追随夏荷,我便跟着进入了天堂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想法。”张伐周唉声叹气,“主母的命令是一回事,关键在于世界毁灭,不进来死路一条。”
路令的目光落到另外一个女生身上,“五谷,你呢?”
五谷今年刚满二十岁,扎着个马尾辫,长相柔弱,但她的声音铿锵有力,“我想要世界变回去。”
另外四个男人依次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杀死天使,追求刺激,随波逐流,亦或是见一面死在试炼里的亲人。
“霸主,说是个草台班子,其实也不太算。我们这群人大多数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执念,所以才会聚集在一起。”
路令站到沙发前,用手指轻触夏荷不堪入目的脸颊,“但如果不是因为夏荷,我们估计都没有进入天堂的勇气。”
“他是霸主的脊梁。”
“只要霸主还存在,就不会让脊梁折断。”